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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时有个大臣的老婆怀孕,大臣都要叩谢龙恩,皇帝讪讪一笑:这个不须谢,朕未出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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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么一人失道全家死光。血不单浓于水,还浓于一口老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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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意识开放而言,我们中国人已经赶英超美,这委实是令人自豪得热泪盈眶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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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女陪伴一起浸猪笼,就跟马上疯一样,也许是这个世间最极乐的一种死法,可以胜过所有的奉安,所有的寝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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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赞同打击卖淫嫖娼,并不赞同禁止黄段子,黄段子属于言论范畴,意识范畴,本身不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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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天书般的艰深作业前挠腮千年,不如在光脊背的捉刀男身边沉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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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最悲惨之事,莫过于苦心经营的身份被戳穿,于是清官变贪官,情圣变色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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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是一件很爽的事情。经历过计划经济时代的人,喜欢念叨当年的好,不过便宜没好货,免费更没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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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人类交流史上的最大一桩悲剧,是某男约某女吃饭,女警觉地问:你想干吗?男忸怩半天,羞赧地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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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觉悲哀的一大中国特色是,连淫媒圈和黑社会都ISO了,那些做正规营生的行业却没有I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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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缺少爱情,你死不了,真正的绝境在别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你,也不关心内分泌,我只关心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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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社会文明了,不再因作风问题处理任何干部,只是在处理贪官时捎带披露一下他的性能力,于是我们发现,哦,贪官们原来都是床上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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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想研究许多著名政治人物的人品和性格,其实很简单,拿庐山会议的会议记录一看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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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来到这里,没人逼我。惟一孤注一掷的是,我赌这里没有恶臭,没有暗箭,赌这里将浮现我一生中最美好的霞光和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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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哭时我不哭,你让我笑时我不笑,你以为我会呻吟的时候我不呻吟——你以为我是充气娃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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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大多数大学同学都比我安稳,他们当着公务员,安逸得枯燥,惟一的生活波澜也许就是整整婚外恋,搞搞宫外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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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挤完一轮之后,没怀孕的能怀孕,想堕胎的包管免费堕胎,假若阁下长期便秘,那倒是推荐你经常坐公车,你腹中的农家肥定然应声而出,比挤粉刺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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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程益中那句话:南京是所有书生的梦中情人。其实,南京也是所有书生的抱枕,我们在千秋大梦里,口水为它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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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熟悉,因为白天曾懂得夜的黑,所以必须离去,我跟每一座小城或小镇的交集,都注定是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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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操纵着小姐以肉体卖淫,我操纵着键盘以文字卖淫。如此说来,我已经不知不觉加入了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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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见识过雪中送屎的险恶世道,才会知道,这样的一觞浊酒,才是真正的江湖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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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乡愁亦已淡然。我知道自己此生已经没有故乡。只是没有了乡愁,亲愁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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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瘾,就是欲火焚身,欲罢不能,终于飞蛾扑火,十娘投江。但凡是人,都有不同的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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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闻不如一见,百官不如一鸡,这就是我的人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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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白天过鬼节,晚上过春节。这样的人生,其实很畅快,宛如高悬在沧海桑田之上的,千秋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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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光已成退去的潮汐,已成灰烬,我们才看到那些所谓的大师是宵小,是密探,是扒灰佬,是断了脊梁的喇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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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次天文奇观都会成为人类狂欢,可见这个世界的欢娱实在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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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头跟猎艳的道理是一样的,只要你不断诱惑,不断地生扑上去,对方肯定如熟妇守活寡,如残坝遇山洪,如囚徒受酷刑,最后一道防线迟早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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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返璞归真,拒绝忧国忧民。焦虑有个屁用,忧国不如忧己,博爱不如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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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幻想:假若超女与快男结婚,花烛之夜会不会是超女一树梨花压海棠,豪爽而粗浪地大笑,而那惊恐的快男瑟缩在床角,紧夹双腿,死死揪住自己的亵衣……
没有哪一座城市像上海这样,喜欢获得“被优越感”了:“阿拉原来是高贵的上海人,好长好长时间都没感受到了。”
和上海人不谈文化,只谈生意。无需喝大酒,无需称兄道弟,无需假装朋友。只要告诉上海人,这笔买卖,有什么好处,就够。
台湾人被它迷得七荤八素的,大规模种植芦笋,当时一举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芦笋种植基地。
如果说《天使艾米丽》是一个温馨、美好的梦,《黑店狂想曲》就无异于一个噩梦。
中国教育的最大问题,是还套在计划经济的框架中不能自拔。这个框架不打破,中国的教育就没有希望。
唐朝时有个大臣的老婆怀孕,大臣都要叩谢龙恩,皇帝讪讪一笑:这个不须谢,朕未出过力。
抑郁过时了,我们进入了性瘾年代,每天打开电脑,扑面而来的性爱视频香艳日记,烟草局长被人肉搜索出至少5名性伴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