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抑郁过时了,我们进入了性瘾年代,每天打开电脑,扑面而来的性爱视频香艳日记,烟草局长被人肉搜索出至少5名性伴侣了。
-
日后孩子满地爬,翻箱倒柜发现爸爸妈妈的珍藏光盘,你是否要告诉他:宝贝,这就是你的源起。
-
对于女人狂妄的指标,难有权威机构认证,他们还停留在处女膜是否完整,三围是否标准的低级趣味上。
-
建立在满足男人对女人忠贞想象上的谎言教育,像是一把很好用的保护伞,同样的原理在婚后出轨也奏效:我爱你,我无法和别的男人做爱。
-
其实她只是等一个可以谈几天恋爱的人,路人甲或者路人乙,放飞心情,然后回去继续当加班到黑眼圈的小白领。
-
这不是什么无中生有的奇迹,一个男人内向不安地在女人面前时,反而激发她的好奇和自信。
-
既然还有D男可选,就选个优质D男,在婚姻市场上,当A女失去了被收购的优势,提升自己的购买力,还是大有前途的。
-
越是物质文化生活发达的时代,性骚扰事件越是丰富,这说明性欲释放越随意时,出错率也越高。
-
倔强得可以一个人打车去生孩子的女下属,交完辞职信,换了个东家上班,然后写着满城风雨的单身妈妈日记。
-
爱上牙医,只是一种口腔中的秘密,不被爱上的牙印,却是一种酸溜溜的难以言语。
-
然而什么价值观造就什么人生,看到女孩们目标清晰地往有钱人圈子扎,我才发觉自己是“有钱人”绝缘体,兼擅长煞风景的文艺青年。
-
做爱是一种从零距离到负距离的接触,也是两个人的公共事务,所以在这个最小的公共场合里,不失礼才是真素质。
-
在又一个不幸遭遇恋袜癖的夜晚,他腼腆,他若有所思,他说他不是那种快来快去的人。
-
不要迷信感情专家,如果他们是久病成医型,一定有纠结不清的心病;而如果他们是风水大师,请不要相信在屋子摆几盆桃花,再把床坐西向东,就真的能招来爱情运。
-
其实我完全不鼓励自残,何况自杀。只是想你痛得少一点点,虽然痛也能分泌出另一种快乐。
-
梦想照进现实,现实照进房事,也就几年间突飞猛进的发展吧。但俨然成了幸福指标,女孩子已经被教育得不再琼瑶了。
-
恍惚之中,调酒师送我回家,我说不清家在哪,他把我带到了他简陋的小屋,把床腾给我睡。
-
罪恶感是爱的源泉,心中越有罪,才越有爱,戴着镣铐跳舞也是一种美啊
-
有人问,如果第一次约会,就想和女生车震,会不会显得不礼貌?我觉得要看看那天,女生是不是穿了条超短裙呢。
-
你以为没有物质交换的你情我愿是性的纯粹,他想的却是不花钱的女人是风水宝地。
-
当她用钥匙打开门,看见不认识的女孩穿着内衣坐在他腿边,只是“哎呦哎呦”吃惊一下说声:“太差劲了。
-
从没见他有什么斩获,盘问来盘问去,结果只是:“没什么啊,去酒吧都是喝喝酒,拉拉小姑娘的手。”
-
也只有不肯长大的人,始终如一爱着影子情人,日复一日地说:我爱的人还没到来。
-
每一勺,每一口,经由胃,直达心。你可以找到比他更有钱更帅的男人,可是那个亲手为你煲汤的人,上哪找呢?
-
男女关系终究是独木桥,一个人坚持在桥上,另一个人只能跳下河去。当两个女子挤在独木桥上时,又有谁能明白美丽水面潜藏的帮凶心情。
-
我们为什么把上床搞成了一个哲学题,还没开始前戏,就忧心忡忡了?
-
人往往执着于年轻时的恋爱方式,所以和生于五六十年代的大叔交往,可以体验一种复古的爱情,他们搞肉体前是要搞精神的,他们搞完肉体也形散神不散的。
-
即使你尽了夫妻性事义务后,仍有多余的精力和想法,也不可作为,否则我就跟你急。这样的严格管理和把控,很像计划经济时代的粮食分配,供需凭票,而无旁门邪道。
-
如果你以为还爱他,去见光死一次吧;如果你怕她还爱你,给她一个见光死的机会吧。
-
我细细地品味着“感知”二字。反思我对女性欲望的处理方式是否太过于暴力。
没有哪一座城市像上海这样,喜欢获得“被优越感”了:“阿拉原来是高贵的上海人,好长好长时间都没感受到了。”
和上海人不谈文化,只谈生意。无需喝大酒,无需称兄道弟,无需假装朋友。只要告诉上海人,这笔买卖,有什么好处,就够。
台湾人被它迷得七荤八素的,大规模种植芦笋,当时一举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芦笋种植基地。
如果说《天使艾米丽》是一个温馨、美好的梦,《黑店狂想曲》就无异于一个噩梦。
中国教育的最大问题,是还套在计划经济的框架中不能自拔。这个框架不打破,中国的教育就没有希望。
唐朝时有个大臣的老婆怀孕,大臣都要叩谢龙恩,皇帝讪讪一笑:这个不须谢,朕未出过力。
抑郁过时了,我们进入了性瘾年代,每天打开电脑,扑面而来的性爱视频香艳日记,烟草局长被人肉搜索出至少5名性伴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