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员周围的人喝威士忌多了,自己也发觉在广州买威士忌还真有点困难,在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酒商卖威士忌时忍不住遐想开:在广州该怎么卖威士忌?
进夜场是一大禁忌,多少好似良家妇女的酒一进夜场就给毁了,我在夜场遭遇过假的芝华士和百龄坛,据说华南还是假酒的重灾区,自从在洋酒打假专家皇甫江的办公室里见识过一回琳琅满目各种版本的假芝华士以后,我去夜场就只敢喝啤酒了。
零售终端也挺麻烦,在卖海鲜干货出名的广州一德路附近,摆在地摊上卖的各国名酒比比皆是,价格便宜得令人发指,恐惧之余不免联想这些酒将会流向何处。
按照国情常理,进专卖店应该是上上之选了吧,但享有专卖权却不是一件易事,比如7-11店不准卖烟了,原因很简单,这里只卖真烟,不像那些假烟泛滥的专卖店一样毫无廉耻之心,结果被以证照不全的名义和谐了一把,看来垄断这种权力在民主国家是不义的,在我们这里同样是灾难性的。进场要交巨额费用,芝华士、JW这些销量巨大的调和型威士忌或许可以承受,独家小众的装瓶厂单一麦芽威士忌是没什么指望了。
如果说在十年前,折腾威士忌的事估计该歇菜了,但咱们的走运处在了一个“互联网加物联网”的年代,从前可以科学养猪,现在可以科学卖酒。
威士忌要在中国人的圈子里推广,一定得上餐桌——佐餐,中国人不太玩酒吧沙龙的东西,据我从酒商那里了解的情况是再顶级的洋酒都是在高档酒楼里当场消费掉的,威士忌相比起红酒和白兰地来说更适合中餐佐餐,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根据具体的菜单选择合适的酒水,然后再按需下单买酒。
3G时代的到来使我的想法并非不切实际,现在已经有了许多具备配送服务的线上酒商,消费者只要有过消费记录就应该承认人家的消费信用,商家在城中村建立一个低成本的信息中心,消费者进酒楼拿到当日菜单或看到食材后,用手机拍照附上消费预算发信息到酒商那里,待一切沟通谈妥后,半小时内送到付货收款,支付开瓶费后也比酒楼里拿酒安全合算还对口味。
广州的城市规模不会像北京上海一样大得难以支付配送成本,也不像小城市那样市场容量不足,而且广州人也愿意为吃吃喝喝多点花费,我这创意越想越有前途。(闫涛,云南人,广州生活十多年,喝酒二十多年,其中威士忌八年,混迹媒体,著有《饭醉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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