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红酒的人都信奉一句话:一流的酒一个人喝,二流的酒几个人喝,三流的酒一大群人喝。大致意思是人多嘴杂,容易糟蹋东西。
我原则上也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喝酒,比如说喝啤酒,虽然我差不多已经抛弃了啤酒,但天热归家而又没有冰镇的白葡萄酒时,呷两口冰镇啤酒还是很惬意的,不过饭局上却很难再这么斯文了,通常都是一杯杯干,偶尔斗气干半杯,只有“想喝酒”时才自己偷一口。 但是喝威士忌时却很盼望有个交流对象,因为喝威士忌上段位的乐趣就是品赏一些冷门或小众的货色,而威士忌丰富的个性特点也正是其魅力所在,既然有了少喝到的感受,不和酒友探讨又怎能“教学相长”? 酒友蔡先生从日本回来带了几支上好威士忌,在接风饭桌上蔡先生拿了一支14年版本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克莱尼许(Clynelish),这是一支北部高地的货色,据说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地主恶霸创的酒厂,有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却以为“可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比如说汉奸的书法。恶霸酿的酒也是精益求精,大名鼎鼎的JW尊尼获嘉的绿牌这么受欢迎,就是用了克莱尼许18年做的原酒,直到2002年克莱尼许才出来14年版本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所以在广州来说这支酒还是值得唧唧歪歪的。 大家热烈一试,这酒也真如酒评书上所说有着丰盈的花香,我突然省起自己去年在巴黎老佛爷买过两支装瓶厂威士忌藏在床下一直舍不得喝,其中一支也是克莱尼许,于是约好第二日再会,回家中抄出一看,果然是装瓶厂Eilan Gillan在1995年装瓶的克莱尼许single cask版本,掐指一算,也刚好是14年,从single malt 到single cask,当中的反差对比正好与酒友分享。 第二天同一拨人还是在饭桌上切磋,清茶过口后就把这支克莱尼许1995打开了,相较于前一天喝的单一麦芽版本,这支单一桶的货色实在甜得厉害,有点发黏了,不免有些令人失望,蔡先生又拿出了一支装瓶厂的布鲁兰迪把场给救了,于是大家的话题又从装瓶转移到了产区。 广州有位拿过双耳杯的皇浦江,我专门跑去拜会他,明明在《名牌》杂志上还大谈威士忌入门知识,可当着我的面非说他不爱喝威士忌专攻老白干了,至于那个代表威士忌行业最高荣誉的双耳杯据说就偶尔当烟灰缸用了。我知道这是大家没处熟的缘故,只好耐着性子由他装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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