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第一次跌落“水瓶”的王石

南都周刊编辑/翟立

 

　　既然是第一次，就从第一次开始。

　　天啊，是谁让第一次那么神圣。尤其是女人的第一次。以至于很多没有性经验的熟女痛苦不堪，这第一次要如何开始呢？年龄已经不小了，可第一次还不能太草率，于是精打细算，觉得人生就卡在这一关上了，冲过这一关，就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可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确实太难受了。

　　闺密谈天，未婚熟女苦苦追问大家的第一次，已婚熟女全部哑然，即使是平时从不避讳，从床上性爱谈到餐桌上性爱的朋友，也熄火了，第一次，忘了忘了，太神圣了，大家敬而远之。说说昨天用的什么安全套还好点，第一次，算了吧。

　　早也好，晚也好，没有谁觉得是特别舒服的，大多数女人的身体，是像花一样，慢慢开放的，慢慢成熟的，慢慢学习快乐的。当然不是牵牛花，一个早晨，就开得个遍地姹紫嫣红。可能也有牵牛花女子，但并不多见吧。

　　而且，第一次，总是被理解成“献给”别人。既然是“献给”，就有牺牲的意味，可对方未必领情，于是，这第一次，不见得有多快乐，并不只是身体的原因。

　　所以，有个奇怪的现象，守身如玉的姑娘，反而不那么容易嫁出去，因为越守，守的成本越高，期待的回报就越高。

　　于是，有未婚熟女朋友，选择把第一次结束掉，她高兴地说，昨天我们上床了。然后分手，因为第一次不快乐。

　　她说，没有仪式感，就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但，在对方的床上没安全感，在酒店像偷情，在自己的床上，男人稍急一点，就显得很委琐，和闺房的气氛相当不协调。总之不太容易做对。

　　没有前戏，也没有事后浪漫，得到呵护的感觉不够，身体交流不成功，因为自己不熟，如果对方也不熟，身体不适，如果对方太熟，心情不适，反正成功与否都不快乐。或者，自己哭，对方不理解，自己表现得无所谓，对方就会更无所谓，都看着不顺眼，反正没有对的时候。所有问题都在于，这第一次，是谁把它捧得这么高呢？

　　她抱怨，“第二天一早，他就出差了”。但是，出差有什么所谓呢，难道还要打几个电话，问问你还痛吗？当然，她收拾收拾他的行李，把他赶出去了，这样，他出差以后，就没再回来。
 

　　还好了，这以后，爱情来得容易多了。因为至少不用那么担心了，不用担心自己“不能”、“不正常”，不用担心“失身”于人，第一次，无论如何，是自己抛出去的比较好，否则丢掉了，总是痛苦。

　　可怜女人，总是在成熟之后，回想第一次，才发现自己的窘境，我们的成长，曾经，是多么的艰难。所以，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第一次，我宁愿……

 

　　汶川地震之后掀起的全民捐款浪潮中，王石的言论引起巨大争议，尤其是其为地震当天万科捐款200万(不少网民认为捐款太少)所作辩护的补充说明（万科对集团内部慈善的募捐活动中，有条提示：每次募捐，普通员工的捐款以10元为限。其意就是不要让慈善成为负担）网民普遍认为太过冷血，许多人从经济学、现代企业管理学、伦理学角度，对王石的言论进行了多种解读。但是如果我们承认人类认知的局限，承认在自然力的伟力面前人类的渺小，我们也许可以从星座的角度对王石的言论进行分析，也许这造成轩然大波的偶然言论中蕴藏着某种命定的必然性。

　　王石的太阳星座是水瓶座。水瓶座最显著的特征是超强的个性和理性。水瓶人极富创新精神，不愿墨守成规，这一点导致他们的人生比较坎坷(但他们自己乐在其中，因为那是他们所追求的)和富有传奇性。王石早年在新疆做了5年汽车兵，走了18万公里的路，转业后在兰州做了1年的工人。此后进入兰州铁道工程学院当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后在广东省经贸委做经济情报研究的工作。虽然在国家机关上班，但王石的行事已经显出其另类的风格：他喜欢穿牛仔裤，骑一辆破自行车，招摇在领导与同事异样的眼光中。王石水瓶特性已经表露无遗，之后的辞职出走实在是水到渠成。

　　王石投身商海，则使他进入另一个和水瓶座崇尚的自由格格不入的领域，而王石只能继续做一个另类的商人。一位曾经跟了王石数年的知情人士评论：王石做事心态平和，不讲究理论的东西，但他的预测常常出乎意料地准确。王石是一个商业奇才，但我们不难看到水瓶座的神秘使命引导了这奇才的方向，以秘密的不为人知的方式。王石多次丢开刻板的企业家通常的生活模式，去攀登七大洲的最高峰。当然，我也相信对于登山给自己和万科带来的正面的广告效应，作为企业家的王石也一定是乐观其成的。在这里对个性的追求和对企业形象的经营达至平衡，堪称双赢，这也可以见出王石作为商人的精明之处。

　　但是越美妙的平衡越容易打破。据说水瓶座的男性内心世界极为错综复杂，很难让人理解。他们给人的表象是朴实爽直，但内在心理总是在悖论和矛盾的境界中徘徊。一般地说，水瓶男对人热忱，愿意帮助人，但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他也会表现得异常冷漠和不近人情。这回网民们算是领教了王石的另一面。当然，其中内在的逻辑仍然是王石水瓶个性中不愿随声附和甚至于某种叛逆精神的延续，王石会说出那些话，其实有其渊源，早年王石曾说过：“我曾是彷徨少年，到处寻找人生意义。我看巴尔扎克、雨果、狄更斯的小说，对里面的暴发户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很久以前就在内心里厌恶那种人。现在的中国富豪里有一些真正喜欢作秀的，比如做慈善事业，没付出多少钱还弄得很光荣，捞形象分，其实还是暴发户的思维。”当他在地震后对慈善评头论足时，心里面可能还在惦记着他所厌恶的拿慈善做营销的暴发户们。不过正确的甚至有见地的话语换了时间场合也有可能会变得尴尬和刺耳，在大灾难面前，在数以万计的死难者面前，慈善里的那点小猫腻至少暂时变得微不足道，至少在此次募捐中大多数人是怀着赤诚之心的，因而再谈这个问题反而令王石自己有作秀之嫌，这可能是自信的一贯敢于发表新颖见解的王石没有料到的。整个社会都在悲情中，醒目地映衬出王石那一点理性的尴尬和做作。从他的言谈中亦可见出，现代企业通过慈善来做市场营销的一般做法，王石其实是看不起的，这也说明他原本就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完全追逐利益的现代企业家，在他身上，中国传统文化重义轻利的影响或许反而要大一些。但万科是一个地道的现代企业，两者的诉求一时间尖锐对立，那么他和万科一同为此付出代价也就顺理成章了。唯一不变的是水瓶座有时热心有时冷漠甚至于冷血的个性。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