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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报道13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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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2007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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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版面:4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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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刊号:CN44-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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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发代号:45-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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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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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主办:南方报业传媒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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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身心备受摧残的窑工,我们想动员人们给予捐助,又发现,如何捐助也是一个茫然无解的问题——将钱捐到哪里呢?如何保障这些善款不会被挪用?当地政府部门与官方慈善机构值得信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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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变了吗?标准变了吗?
不!一切的发生只是因为混淆。人们混淆了勇气和攻击,混淆了批判和漫骂。混淆了愤青精神和粪青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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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玷污愤青的名字?是粪青,是狂暴的、已接近病态的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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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解救出来的黑窑工,现在何处?他们安全回家了吗?是否又中途流落他乡,再次沦为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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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访谈之伊莎贝尔·阿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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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书评:《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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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访谈之伊凡·克里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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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反反复复的激战和谈判都没有达到的目的——结束科特迪瓦(象牙海岸)内战,在今年6月被一场足球比赛实现了。这个把内战双方带到一起的人不是一个政客,也不是一个军事强人,他是迪迪尔·德罗巴,英超切尔西队的主力前锋、科特迪瓦的足球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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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特约百年喜事录之一:武汉长江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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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后伴随亚洲经济成长而致富的一代已经不再年轻了,他们如今要费尽心思地考虑如何成功地交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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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能断人。什么人说什么话,说什么话用什么词。人们通过用词来判定说者为何方人士。
愤怒加青春成为这个群体的崇高称谓或混世名片。从上世纪初第一代革命家算起,愤青经历了至少五代人;或从新中国成立算起,也至少经历了三代人。与时俱进,有些词遭弃或改头换面,新的词被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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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数量的改变,不仅仅意味着国力的改变,它还意味着中国在世界政治格局中所扮演的角色改变。如果没有看到人口与政治的关系,那么,中国就会在世界政治经济的发展中,失去自己固有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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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网上已经公布的洪洞县“首批黑砖场事件中被解救的农民工名单”(31人),便可发现问题。如姚明艳为湖北人,王孟是陕西人,王自靠不知籍贯,而把他们带走的杨福林,名单上写着的却是甘肃人。显然,杨福林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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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恭如近来又跟富商生出“枝节”。只是,这位富商的身份有些特殊,他就是巨力集团执行总裁、知名“娱乐大亨”杨子。此前一直被视作黄圣依绯闻男友的“杨公子”,在7月12日他和杨恭如主演的新剧《丁家有女喜洋洋》的发布会上,大方澄清绯闻,“杨恭如是我公司签下的全约艺人”。众人对杨子的身份以及他与黄圣依关系的猜测,从来就没消停过。记者连线杨子时,他和黄圣依正准备去机场赶飞机去广州。杨公子兴致颇高,从房车上一路聊过候机大厅,安检口,直至飞机即将起飞才结束。这回,“杨公子”主动聊起黄圣依,并进行了“首度细致地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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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一帘幽梦》正在热播,同时也引起很多质疑,而在该剧选角过程中,演员马景涛希望自己去演“费云帆”,在得知败于方中信之后,他写了一封很琼瑶的信给琼瑶和平鑫涛夫妇。而现在的马景涛再看该剧,对方中信的评价是“缺乏柔性”。
当然,马景涛肯定是有“柔性的男人”,刚刚喜得贵子的他在新剧《为你燃烧》的发布会上大谈自己用太太的母乳泡咖啡,“味道很好”。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他更谈到了自己如何“胎教”,鼓励肚子里的儿子如何保护好妈妈,因为“爸爸不能到肚肚里陪你”。(注意,在“爸爸”处请用台湾腔读,三声)。
没有哪一座城市像上海这样,喜欢获得“被优越感”了:“阿拉原来是高贵的上海人,好长好长时间都没感受到了。”
和上海人不谈文化,只谈生意。无需喝大酒,无需称兄道弟,无需假装朋友。只要告诉上海人,这笔买卖,有什么好处,就够。
台湾人被它迷得七荤八素的,大规模种植芦笋,当时一举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芦笋种植基地。
如果说《天使艾米丽》是一个温馨、美好的梦,《黑店狂想曲》就无异于一个噩梦。
中国教育的最大问题,是还套在计划经济的框架中不能自拔。这个框架不打破,中国的教育就没有希望。
唐朝时有个大臣的老婆怀孕,大臣都要叩谢龙恩,皇帝讪讪一笑:这个不须谢,朕未出过力。
抑郁过时了,我们进入了性瘾年代,每天打开电脑,扑面而来的性爱视频香艳日记,烟草局长被人肉搜索出至少5名性伴侣了。